還記得,第一次聽到巴斯的英文名字BATH時,我第一個反應是,怎麼會有一個地名叫做洗澡。但是,我也完全沒有去深入了解為什麼。只知道,巴斯是很有名的旅遊勝地,很多旅行社會將他和巨石陣放在同一個行程中。因此,在去完巨石陣的隔天,我就到這個城市報到了。
巴斯(Bath),位於雅芳河(River Avon,英國有很多條雅芳河)的河谷地區,距離倫敦大約156公里,若是坐火車的話,從倫敦的帕丁頓(Padding)車站到巴斯泉(Bath Spa)車站,大約1.5個小時即可到達。而從牛津過去,也是大約1.5個小時,但需於一個稱為Didcot Parkway的較小車站換車。至於為何不要在雷丁(Reading)或倫敦等大站換車,除了因為時間關係外,更是因為在那些大站轉車,票價會直接以倍數計算。而且,大站的月台數也會較多,就是換個車也會跑到人仰馬翻。所以,我在英國的旅行中,除非必要,否則絕對不會在大車站換車。
將話題再度地回到巴斯這個城市,其公認最早係建於羅馬統治時期的公元43年。由於雅芳河谷地區是英格蘭少數(甚至可以說是唯一)的天然溫泉區,因此巴斯就成為了羅馬人的溫泉勝地。就算之後政權轉移到諾曼人手上,乃至於今日今時,巴斯仍是英格蘭地區的知名溫泉勝地。想想,這也難怪這個城市被稱為和洗澡(特別是泡澡)有著很大關係的巴斯(Bath)了。
也由於巴斯自古以來,就是英格蘭地區著名的溫泉勝地,其最有名的,當然就是羅馬浴場(The Roman Baths)。所以,我一離開巴斯泉火車站,首要目的地就是這裡了。但是,火車站旁的建築物,在這古色古香的城市中,卻形成了一種另類的風景。
在拍完這棟獨樹一格的建築物後,我就沿著巴斯泉車站前的Manvers Street往前走,走到了帕德雷花園(Parade Gardens)。這個位於雅芳河畔的花園,最初是隸屬於巴斯修道院(Bath Abbey)的一片果園。但在公元1737年時從新規劃,而形成現在的這個樣子。這座不算大的花園,聽說在花季時來的話,會看到各式各樣的花朵增奇鬥艷。但是可惜的是,在我去的那個時候,就只有綠茵茵的草地。不過,搭配後方的帝國飯店,仍是有其特殊的美感。
前面提到這座帕德雷花園係於18世紀,從果園修建為花園的。事實上,現在我們所見到的巴斯這個城市,有相當多知名且已列入英國遺產建築登錄名單的建築物,都是於18世紀完成的。這包括,帕德雷花園後方,橫跨於雅芳河上的普爾特尼橋(Pulteney Bridge)。
普爾特尼橋,建成於公元1773年,是世界上僅有的於整座橋兩側開設商鋪的四座橋樑之一。據聞,普爾特尼橋的建築師羅伯特亞當(Robert Adam),於接手建造這座橋前,曾經造訪義大利佛羅倫斯(Florence)的老橋(Ponte Vecchio)及威尼斯(Venice)的里爾多橋(Ponte di Rialto)。所以,他決定將這座橋設計為具有商店街的模樣。聽說,他的設計更多仿效安德烈亞帕拉迪奧(Andrea Palladio)被否決掉的,初始的里爾多橋設計圖。但是不管如何,普爾特尼橋和里爾多橋的樣貌,在我眼中卻是截然不同的。在巴斯這裡,普爾特尼橋和其背後山坡上的建築物,以及前面的雅芳河,可說是相互輝映,形成其獨特的景色,也使得我稍微於此停留片刻後,再繼續我的旅程。
或許是因為眼前的美景吧,我返回公車站附近的一間小商店,買了明信片及巴斯當地限定的郵票,準備寄回台灣給自己留下美好的記憶。在將明信片投入郵筒後,我就順著指標,意圖走到羅馬浴場。只不過,那指標到了一片小廣場後,就突然消失了。但是,看著眼前的景象,我當下就知道,羅馬浴場就位於我前方這個建築物內。
但我不懂的是,羅馬浴場旁邊,怎麼會有一個設置有這麼多椅子的廣場。這個疑問,恐怕只有借助神的力量了,所以我將我的視線轉往廣場另一側邊的巴斯修道院(Bath Abbey),期待他能給予我靈感,讓我心中自然湧現答案。
或許是因為我是個單純的觀光客,知不知道答案是沒有關係的,也或許是我當下的心情並非完全的寧靜,總之我當下並未得到任何的靈感。但那又如何,並不會影響到我出遊的心情。只不過此刻,我心中又升起了另一個疑問,羅馬浴場的入口是在何方。因此,在抱著頂多繞一圈的心理準備下,一穿過這個廣場,我就看到羅馬浴場的入口了。
在買完票及領取導覽機後,我就開心地走入羅馬浴場中了。事實上,在還沒來巴斯之前,我有上網作了一下功課,聽說若要完整聽完導覽機的內容,會需要二至三個小時,所以我特意安排了一整天位於巴斯,而未將其與其他行程(例如巨石陣)安排於同一天。也就是說,我可以悠閒的於這羅馬浴場中參觀,甚至,我還可以先聽一遍英文版,再聽一遍中文版,以同時訓練我的英文聽力及確實了解羅馬浴場。而進入羅馬浴場後,我想十個觀光客中,應該有九個最先作的一件事,就是從二樓俯視那浴池了。當然,我也是那九個觀光客的其中之一。
而順著導覽方向,則會沿著二樓的走道,環視浴池一圈,這也滿足我的慾望。所以,我可以說是非常開心的,在這二樓走道上,拍了一張又一張基本上相似,但自認為應該不同的照片。
我想,大部分的人應該都是這樣吧。
至於導覽機播放了什麼內容,說句實話,雖然我在那天很認真的聽了兩遍(中英文各一遍),但我現在已經是忘光光了。只依稀記得,在二樓的那些雕像以及隔壁的建築物都有其故事,甚至有介紹到旁邊門上的雕塑物。
只不過,那實際內容為何,恐怕真的必須和部分雕像一樣,望著隔壁的巴斯修道院(Bath Abbey),靜靜的思考才行。或許,在一個夜闌人靜的特殊時刻,會忽然從我的大腦中呼嘯而過吧,但絕不是現在,也並非我可以預期得到的一個時間點。就讓一切,流於自然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