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倫敦塔橋後,或許是時間比較晚的關係,也或許是人太多的關係,所以在泰唔士河北岸就沒有停留太久。原本想說有機會的話,應該要再來一趟,但就只有等待下次再訪英國時了。
印象中,當我踏在倫敦塔橋上時,除了覺得人實在有夠多之外,就是登上塔橋上層的人行步道的入口處,繞著一圈又一圈的人龍。那時的我看了一眼的手錶,再抬頭看看上面的步道,決定等下次比較有時間時,再專程來這裡登上去,以期能一覽泰唔士河的風光。只不過,一直到我離開英國,都沒有再來這邊了。
而從倫敦塔橋之橋面上,看往倫敦塔所在之北岸時,那裡的人仍然是相當的多,更有旅行團剛要進去倫敦塔中,或許是想趕在最後一刻,進入倫敦塔中參觀,畢竟倫敦塔晚上是不開放的。想想也是,這麼詭譎的一個地方,若是於晚上還開放的話,豈不是打擾了原本安居於裡面的眾生了。
只不過,當我回頭看向南岸的市政廳時,卻因為頂上一層雲的關係,使得北岸的倫敦塔感覺起來比較光明,比較沒那麼得可怕。果然,一切都是心理因素在作祟。
話雖然是這麼說,但是我總是覺得那是因為天氣晴朗的關係,若北岸像南岸那樣,有一層雲覆蓋於其上的話,感覺恐怕就會更為詭異了。但是,天氣晴朗就能降低心裡的恐懼感,看著這充滿歷史的倫敦塔,總是覺得沒那麼得可怕。果然,天氣會影響到心情呀。
這人來人往的大批人潮,也增加了這個地方的陽氣,因而減少心理的恐懼感。
再回頭望向倫敦塔橋,橋上的人群似乎是沒有消散似的,仍然擠滿了人潮,但仍不損倫敦塔橋於我心中的美感。
沿著倫敦塔圍牆前的河邊步道走,可看到部分的倫敦塔內的建築物,雖然已去人去樓空,變為著名的觀光景點,但歷史仍然留下了他的紀錄。再搭配那尚未長出新芽的枯樹,更顯得其滄桑。
只不過現在的人們,似乎已經不再感覺到她那充滿歷史的滄桑感,只有路過,就會拿起相機以證明到此一遊,這當然包括我在內,即使心裡仍存在一絲絲的恐懼感,還是拿起相機以證明來過這個地方。更不用說,有些人根本將這裡當作約會的場所,走累了,就乾脆坐在圍牆外邊的椅子上,再回頭看看那屹立已久的倫敦塔。
而順著倫敦塔的圍牆轉個彎,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上坡路,這會通往一個廣場。於這個廣場的一側邊,也是有著一道圍牆,我也搞不清楚這到底是倫敦塔的圍牆,還是舊倫敦城的圍牆。畢竟當時,聽說進入這附近的城門後,就是到達倫敦塔了。不論是倫敦城的圍牆,還是倫敦塔的圍牆,都是具有多年的歷史,且由於倫敦塔的防禦用途,這兩者之間或許還扮演著相輔相成的角色也不一定,在那個相互交戰的年代,這個廣場恐怕就是兩方鬥智鬥力的場所。只不過,如今的倫敦塔已不再具有防禦的功能,人們可以悠閒的坐在這裡喝杯咖啡或是吃個點心,或許閒暇之餘,還稍微能思考感受一下前人於這裡的緊張感。
說起倫敦城,這現代的倫敦地區其實在古時候,係存在著一個又一個的部落,而不同的部落也造就了現在倫敦的各個地方特色。雖然現在,由於都市的擴張,這些部落之間已連接於一塊,但中世紀之前,他們仍然存在著間距,也就是各個部落之間是沒有相互接著於一起的,這當然也包括著所謂的倫敦老城區(可想像為其中一個部落)。但中世紀以後,倫敦的轄域也因為城鎮的擴張,而超出了原有的範圍,城外也發展出了多處的自治領地,為了管理進城貿易,也或許也有管理部落與倫敦城之間的關係,距離城門的一定距離處,設有關卡以管制進城的貿易。而於這些關卡處,多半會設置有方碑,且於這方碑上會存在著西方龍。只不過,就以一些文學的觀點來看,我有點不清楚為何會於關卡處設置著龍的雕像,或許是因為其和中國龍一樣,象徵著至高無上的權力。但是,受到希臘神話的影響,其實龍在西方除了是寶藏的看守者以外,更代表了貪婪與破壞的邪惡象徵。我想,難道是當初倫敦城內的市民,希望藉由這些龍的雕像,將這些貪婪和破壞黨在城外,以看守著城內的寶藏嗎,但這也只是我個人的想像罷了。只知道,現今的倫敦於一些地區,仍存在有這些龍的雕像,只不過和存留下來的古雕像不同,這些現代的雕像已成為了彩色版本的西方龍。
在離開了倫敦塔所在的這個區域後,我就順著泰唔士河的北岸,準備走回維多利亞車站,搭車回去牛津了。而在這路上,仍然三不五時可看到高聳的建築物,且古老的倫敦公車也仍舊馳走於倫敦的街道上,雖然於大部分的地區,已改為現代化的公車了。
而從所在的北岸,透過泰唔士河所阻隔開的空間,看往那充滿藝術氣息的南岸,也別有一番感覺。特別是,那高聳直插雲層的碎片塔,有別於莎士比亞時期的文藝,有種現代藝術的感覺,也不會顯得特別的格格不入。
再持續的往前走,也持續地看向南岸,一些行走於南岸時未發現的藝術感,也不自覺得從心裡油然而生,我也由衷地感受到那些建築所給予的巧思。
走到千禧橋時,更可以感受到位於南岸的泰特現代藝術館(Tate Modern)前身的發電站,所遺留下來的工廠感覺。還記得於南岸路過時,只覺得他是具有高塔的美術館而已。但由北岸看過去,則就覺得他果然是由發電站改裝而成的。
舊有的煙囪,如今已變為可登高望遠的瞭望台。再回頭望向一樣是一支獨秀般的碎片塔,一樣都是高塔,但所呈現出來的感覺卻是不一樣的。我想,這就和人是一樣的吧。
再持續的往前走,泰唔士河的兩岸,仍充斥著各式各樣的建築物及美景,難怪自古至今,有非常多的人喜歡散步於這河邊走道,當然我也是。走在這上面,雖然無法像莎士比亞等文人騷客一般,可以寫出流傳千古的詩句,但總是覺得身上就存在有一股強烈的藝術氣息呀。
當走回到國家劇院時,由於太陽已逐漸地西落,而映照著那原本及為黃色的建築物,更有另一番的感覺。
而與國家劇院隔著泰唔士河遙遙相忘的,則為薩墨塞特府(Somerset House)。這座建於18世紀末期的新古典主義建築物,其實源自於16世紀同地同名的王宮。當時,愛德華六世的護國公-西摩爾(Edward Hobart Seymour)開始於此地興建屬於他的豪宅,作為新教徒的他,拆毀了一些天主教建築物,以作為這棟英格蘭早期的文藝復興建築物的一些建材。但伴隨著他於政治上的失勢,這棟建築物落入了王室的手中,伊莉莎白一世於其姊姊瑪麗一世統治英格蘭時期,就曾住於這棟建築物中。然而於光榮革命後,這棟建築物開始毀壞,終於在公元1775年被拆除了。但不久後的18世紀末期,關於倫敦缺乏大型公共建築的話題開始大幅度地流傳,因此一些政治人物開始鼓吹所謂的「國家建築」(national building)形象建築,薩墨塞特府開始重新建造,而形成類似今天的這棟建築物。之後,陸續有一些學術組織駐紮於此,雖然他們於後亦陸續地搬遷至他處,但仍不改這裡的文教學術氣息。事實上,著名的倫敦大學國王學院(King’s College London)就位於其一側邊。
總之,雖然著名的藝術廊道為泰唔士河的南岸,但於北岸,除了可遠觀南岸之景色外,亦隱藏著小藝術,等待有緣人去發掘意會他。這裏,的確是可以一來再來的藝術天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