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莎城堡的上區,遊客只能在外圍,而中間地區彷若是禁區一樣,只有受到皇室成員的邀請,才能進入。但下區卻是截然不同的,遊客具有相當一定程度的自由,除了可以走在中央的通道外,也可進入教堂及一些廣場。也就是說,以圓塔為中心點,兩側邊有著不同的氛圍。

       在從上區走到下區的路上,剛巧又遇到了行進的衛兵,以他們和我相同的行進方向來看,我想應該是剛替換下來準備要休息的衛兵吧。但是,由於他們從我的後方走來,且於超過我之後,就離我愈來愈遠了,再加上下區其實也有衛兵駐守,所以我就不清楚他們是準備休息,還是正要上崗了。只知道,他們仍然行走的非常有精神。

       他們的精神,就如同中央的圓塔一樣,讓人有種想向他舉手敬禮的感覺。

       但這舉手敬禮的動作,由一個背著相機且掛著導覽耳機的外國觀光客來做的話,恐怕會非常的奇怪,肯定會引來其他人的注目,甚至會被安全人員注意到而來特別關注。所以,為了避免這些事情發生,我還是以舉起相機的動作,來取代舉手敬禮的動作吧。

       在跟那存在相當久遠歷史的人造山丘,以及其上方那令人肅然起敬的圓塔告別後,我就如同其他遊客一般,右轉往下區的方向,順著緩降坡走過去了。

       有別於幾乎將整個廣場列為禁區的上區,下區似乎僅限制遊客不得踐踏草坪,其他地方有很多都是可以自由出入的,包括了皇家教堂-聖喬治教堂(St George’s Chapel)

       聖喬治教堂,這座於十四世紀由時任國王愛德華三世所創建的哥德式建築之教堂,或許是由於皇室常常於此居住的關係,這裡是許多皇家慶典、皇家婚禮,甚至是皇家葬禮的所在地,有相當多的皇室成員選擇於這裡進行他們的終身大事。據聞,被認為行事放蕩不羈的哈利王子,也將會於公元2018年的五月,於這裡舉行他的婚禮。或許,這場婚禮不會像當年的威廉王子那場世紀婚禮那樣的轟動,但我想,應該仍會相當的受到全球民眾的矚目。可以想像到的是,若沒有管制的話,聖喬治教堂旁的這片空地,恐怕會擠滿了人潮,希望能一睹哈利王子及其王子妃的風範。

       但是,所謂的終身大事,可並非只有婚禮喔。這裏,也曾經舉行過相當多位皇室成員的葬禮,甚至,有許多的皇室成員就長眠於聖喬治教堂內的各個地方。據聞,現任的伊麗莎白二世女王,就計劃於此舉行他的葬禮,且若沒有意外的話,也非常有可能長眠於此。事實上,有很多的歐洲地區的教堂除了是在世人們做禮拜的地方以外,也是他們百年之後,屍骨所埋葬的地方,聖喬治教堂雖然是皇室教堂,但這些用途卻是相同的。或許,在溫莎城堡內,以圓塔為間隔,上區是這一個世界的皇室成員活動的空間,下區則是另一個世界的皇室成員所活動的區間也不一定。

       在進去聖喬治教堂晃一圈之後,我就繼續的往下走。聽說,聖喬治教堂的西側邊,有著另一座同樣是好幾百年歷史的晚鐘塔(The Curfew Tower)。但是,他的身影似乎不怎麼明顯,至少,我的眼光是被一棟磚紅色建築物所吸引,也許是因為看多了灰黃顏色的建築物後,突然有座非灰黃顏色的建築物,因此就格外的吸引我的目光吧。所以,就自然而然的忽略掉那同樣是灰黃顏色的晚鐘塔。

       同樣的,在灰黃色的牆邊所站立的衛兵,也因為其服裝為紅色的關係,就特別的容易使我的眼睛對焦於此。儘管,似乎沒有什麼觀光客對這戴著毛茸茸的黑高帽,穿著經典英式紅色制服的衛兵感到興趣,沒有任何一個遊客站在他的旁邊拍照,我仍然相當興奮地拍下他的英姿。至少,他在沒有受到關注的時刻,仍能保持他身為英國衛兵的儀態。這點,就足以令人肅然起敬了。

       在心中默默地對這衛兵敬個禮後,看著手上的導覽圖,我想,也是時候離開溫莎城堡了。因此,我就往作為遊客出口的亨利八世門(King Henry VIII Gate)前進。

       於在那小小的攤位歸還我手上的語音導覽機,並踏出亨利八世門後,我就要和這皇家城堡說再見了。雖然理論上,我手中的溫莎城堡門票的有效期限為一年(也就是這一年內我無須再另外購票就可出入),但對於一個從遙遠的台灣過去的觀光客來說,應該不會在這短短的一年內就再次造訪吧。也因此,在走到外面的路上時,我還是轉頭了,希望這幾百年的溫莎城堡停留在我的眼睛多一些時間,好讓他不會輕易的消逝於我的記憶深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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